高考路上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1)_要闻_光明网

2018-06-05   总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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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着拖拉机上考场

  定的闹钟还没响,父亲却像个闹铃似的打破了宁静。父亲是个中学语文老师,课堂上经常一本正经地叮嘱学生:“考试的时候要学会超然于物外。”但是,一遇到我的人生重大关口,他就先自乱了阵脚。

  高考那天,本来想睡个囫囵觉,结果父亲的脚步声,把一个梦给踩得支离破碎。耳边还时不时地响起他提醒母亲的声音:“该做饭啦……多煮几个鸡蛋……烙的油饼别太油腻,吃了不舒服……哎呀哎呀,热水先灌起来嘛,进考场的时候要先喝一点……不行不行,水喝多了又该上厕所啦。”

  我再也睡不着了,翻身起床,开始摆弄需要带的东西。父亲走到我跟前,欲言又止,他生怕我落下了什么,又不敢多话,怕给我压力。左右为难间,父亲就只能站在一边紧盯着我看。

  考前家庭动员会的时候,父亲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当年他去北京逛清华园的事,然后一阵感慨,仿佛不在清华园安个家,这辈子都白活了。

  可我又不是妄想症患者,虽然在那个小城成绩还说得过去,但清华的门槛跟我隔着三条街的距离,累死我也跨不过去。于是他感慨他的,我忙我的,两不相干。就像那一天,他焦躁不安地数着表针,我却像个局外的人。

  父亲是开着拖拉机送我去考场的。考场在10多公里外的县城,我本来打算搭公交车,父亲觉得等车有很多不确定性,比如晚点啦,堵车啦,人多挤不上啦……不确定的事情他从来不干,他喜欢把命运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因为中午学校管饭,到考点后,我催父亲回家。父亲不急,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这让我很难堪。好多同学对着我嗤嗤地笑,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开着拖拉机送考生的家长吧?

  我有些生气地撵父亲走,父亲虽然极不情愿,但也怕影响了我的情绪,只好一步三回头地爬上了拖拉机。目送父亲走远,我开始调整情绪,把自己散淡的思维归拢到考前状态。一个战士上了战场,怕死也得往前冲,何况我还是个不怕死的。

  没想到,第一场拿手的语文就考砸了。作文出了个什么来着?我现在都不愿意提及。据说很多人也都不愿意提及。本来以为是篮里的菜,结果都晃荡到篮外去了,一如一个少林拳的高手,虎虎生风的拳头,一下一下击打在棉花上。

  数学考得还行,虽然最后一道题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但该拿的分还是都拿到手了。到了英语,有一半题目感觉都像是在蒙,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扑腾着想抓住点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然后,一场准备了3年的战役,结束了。

  成绩出来的时候,我无悲无喜,因为我的估分跟成绩单只差5分。

  那一年,我考上了一所学校的一个很奇怪的专业。准确地说,是被调剂到了那所学校的那个专业,我踌躇满志的高中理想,坠落在山谷里,碎成一地鸡毛。那个奇怪的专业,最终成了我赖以安身立命的招牌,并为此搭上了我全部的青春和梦想。

  直到今天,二十多年过去了,每到高考那两三天,我都会莫名其妙地紧张,莫名其妙地盯着一个个作文题,遥想着当年身陷重围的窘况。

  我常常问自己,再上一次战场,我还会让城池失守吗,还会把菜剜到篮外吗,还会守着那个奇怪的专业为稻粱谋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谁知道呢?(美丽羔羊)

  我的戏精老师  

  我高中时的数学老师姓王,胶东人,口音和倪萍早年报天气预报一个味儿,极普通的一句话从她嘴里吐露出来便带足了喜感。

  我们是王老师带的最后一届毕业班,别看她年龄大了,可精神头儿一点也不输年轻教师。王老师家住在校园南侧的教师宿舍楼,从她家到教室不过十分钟,她每晚都到教室转一圈儿,有时课间还给我们讲她家孩子的事。

  王老师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爱学习,典型学霸,心烦了或无聊了便做几道数学题解闷儿。大儿子读小学时一次数学考试考了79分,回家后乐呵呵地把试卷交给王老师,王老师瞥了一眼成绩,二话没说,一脚将大儿子从里屋踹到外屋去了。王老师说她那次狠狠教训了大儿子一顿:供你吃、供你喝、供你穿,别的同学有的你一样不差,为何你才考了这么点分?

  王老师说这话时目光斜睨绕教室一周,我等考试低分徘徊在中下游的同学瞬间感觉自己的屁股也仿佛被王老师凌空踹了一脚,忙低头在心里自我检讨:对不起吃进肚子里的饭菜,对不起披挂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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